聶充皺了皺眉頭:“我勸你善良。”
石像說道:“我很善良,山嶽大世界的上位神,都被用來鎮封吞噬魔淵,我再無其他辦法,隻能抓你。”
說完之後,石像伸出了手,山川河流、大地畫卷,如一張紙被揭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朝著聶充的頭頂壓下。
聶充揮手,將眾多石怪收了,自己的烈陽神使轉化的那些,連帶著其他的一大堆,全都給收了,然後看了看空中手掌,奪路而逃。
聶充一路狂飛、傳送、變成太陽急速移動,一路飛了數十光年,停下一看,畫卷般的手掌,仍然籠罩在頭頂。
“大爺的。”
當即不歇息,繼續往前跑。跑到了上百光年,抬頭一看,手掌仍然在高處,緩緩地落下來。
“有完沒完。”
當即也不跑了,回過頭去,一輪烈日在背後升起,兩輪、三輪、四輪無數輪烈日在背後升起,變成了一個大爐子。
烈日熔爐之下,聶充的身影變得無盡高大,絲毫不比石像低。
“咦!你也是大世界主?初生的大世界主,真是太好了。”
石像更加高興。
“將你鎮入吞噬魔淵,就可以填平它。如此我的山嶽大世界就有救了。”
“廢話少說,看招!”
聶充手指舉起,太陽熔爐旋轉著,當即就撞了了過去。山川畫卷崩碎,變成無數的土石墜落。
許許多多的手掌伸了出來,一拳、一掌打在熔爐上麵,發出巨大的響聲。
兩者大戰,在山嶽大世界從東打到西,從南打到北。
“初生的大世界主,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石像如影隨形,幻化出無數手掌,與太陽熔爐糾纏不休。
“我的山嶽之力,本來就擅長防守、鎮封,氣勢綿長,源源不絕。而你的烈陽之力擅長爆發,我們對攻之中,你如果占不到上風,那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