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魯爺爺,你不要走。”
幾個小蛇人圍著他身邊,哭哭啼啼地哀求。
“小鬆子,你們不要傷心,要為爺爺高興,爺爺是去見吾主的。”
多魯笑得和藹,慈祥地看著一群小蛇人。
“你又是何必呢?”紅蘿走上來,紅色鱗片,她肌膚如雪,身材玲瓏,長發柔順地披在背後,麵龐精致漂亮,蘊含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注視著多魯,微微歎息:“吾主賞賜了你不老泉水。”
“我行將就木,那些不老泉水,應該給更年輕,更有希望的小夥子。”多魯神態恬淡。
“紅蘿,我走之後,蛇人部落就拜托你了。”
紅蘿搖頭,麵上擠出一絲笑容:“吾主眷顧蛇人部落,蛇人部落永盛不衰。就算你死了,也是去吾主的神國當祈並者,我又不是見不到你,何必弄得這麽生死離別。”
“哈哈哈。”多魯暢懷:“你這個小丫頭,我和你爹還是結拜兄弟呢,你現在教訓起我了。”
如果是平時,紅蘿必不饒嘴,她比多魯隻小了五歲。
對於蛇人來說,五年可以從幼年長至成年,生命祭司是長生種,歲月定格在年輕而最漂亮的一刻;對於長生種來說,五年就是同輩,這個老家夥非要冒充長輩,還次次都拿她死去的爹說事。
這一次,她卻低下了頭,沒心情反駁了。默默地走開。
緊接著,暗鱗上前祝福,劍聖、水晶射手、符文法師等聖靈也上前給予祝福。眾蛇人一一送上祝福。
本來是送別行動,在多魯的建議下,變成了一場篝火晚會。
部落的人在歡笑、跳舞,多魯躺在不遠處,樂嗬嗬地看著,嘴角含笑閉上了眼睛。
神國中,聶充感受到了,儀式,篝火晚會。他從推演的狀態分出一股神思。
他擁有一個叫做篝火晚會的儀式,可以在儀式中獲取一些好處,淬煉神魂、增加神職完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