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人正是江柳夏之前在區內選拔碰見過的戎放。
戎放在看見她時也顯得十分驚訝:“你怎麽在這?”
江柳夏納悶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大家都是通過區內選拔來參加初賽的人, 她還是區內選拔排名第一,既然戎放能順利抵達燈塔,那江柳夏出現在這裏也沒有那麽奇怪吧。
燈塔內除了戎放以外還有另外一人, 那人原本就在前往燈塔的路上遍體鱗傷, 進入燈塔後還經曆了一場亂鬥,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並且和戎放達成了互不攻擊的共識, 結果江柳夏就來了。
他一看江柳夏和戎放認識, 頓時又拔高了警惕,暗自在心裏哀歎著自己的不幸。
能夠參加初賽的人絕對不算少,為什麽偏偏這兩個熟人就分到了一個賽場,還都活到了最後?
戎放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人的不安,隨意擺了擺手安撫道:“放心, 不打你, 初賽又沒說是限定名額選拔,大家都一起通過了也無所謂。”
那人吐槽道:“就你剛剛打的最起勁。”
戎放被噎了一下, 很快又理直氣壯地說:“那是他們先動手的。”
不管那人信不信戎放的話, 反正表麵上的和平是延續了下來。
江柳夏環顧一圈燈塔內部,選擇了一個離戎放較近的位置坐下休息。
在和另一人嘮嗑完後,戎放又把頭扭向了江柳夏, 疑惑地問:“所以, 你是想憑著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打上來?”
江柳夏:“???”
不憑著自己的力量,難不成還憑著你的力量?
戎放沒等她回答就自顧自地思考著:“不對啊, 如果你真是想一步一步慢慢打,一點捷徑都不想走的話,你就不會去參加區內選拔了。那你到底為什麽不直升?”
江柳夏覺察到了他話語中似乎有什麽深意,遲疑道:“直升?”
戎放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