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夏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加鳴的兄弟。
一個人怎麽可以前後反差這麽大的?
不過她本來也沒有很了解加鳴, 隻不過在這場比賽之前有過一麵之緣而已。
她之所以會覺得加鳴的性格前後反差太大,說到底也隻是因為她擅自因為他的言行而給他打上了標簽,在不了解他的情況下就判定了他是怎樣的人。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 江柳夏的表情就正常了很多, 平靜地對他點了點頭:“多謝。”
加鳴原本興致勃勃地觀察她的反應,卻沒想到江柳夏最後表現得這麽平淡冷靜, 他有點遺憾地拖著長音:“不客氣——”
江柳夏沒有再跟他客套, 而是爭分奪秒地拔起插在主控室中央的藍色旗幟,直接把旗幟插在了背上的插槽裏。
其實正常的天狼MZ71機甲是沒有這個插槽的,但因為她使用的機甲是專為全國聯賽準備的,所以才特別配備了插槽,讓她能夠解放自己的雙手, 遇到敵人時也能及時回擊。
加鳴及時地讓開了路, 讓江柳夏能夠順暢地離開藍方大本營,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失望地發現她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我們說點什麽吧。”他說。
江柳夏瞥了他一眼, 說:“說話容易讓敵人察覺到我們,不利於隱蔽行蹤。”
加鳴說:“我來的路上把所有漏網之魚都清理了一遍,現在他們要麽就是在中路送死, 要麽就是在複活點。”
江柳夏挑了挑眉。
他的確如她之前的印象那般, 是個細致謹慎的人。
也足夠強大。
否則,他不會這樣自信滿滿地去‘清理’那些人, 更不會表現得如此輕描淡寫。別的不說,加鳴的機甲狀態甚至都還很完好,說明他在迎戰那些人的時候幾乎沒有受傷。
“你為什麽會來這?”
江柳夏問。
加鳴眨了眨眼,失笑道:“你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比‘吃了嗎’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