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蒙聽見她又在那賣關子, 盡管好奇,卻不想問了。
江柳夏竟然敢耍他!他咬牙切齒地想。
江柳夏可不想真的得罪了這個朋友,她直接說了出來:“你看最後一頁日記……呸, 記錄。”
“沒什麽不一樣的。”顧蒙冷著臉說。
江柳夏點頭, 又搖頭:“沒錯,不管是字跡還是口吻, 都和前麵的部分非常契合……隻有一個地方成為了其中最大的異常。”
“他稱呼那些高層為‘敗類’, 我覺得這很奇怪。”江柳夏摸著下巴,開始轉動腦筋。
顧蒙沒覺得這有什麽奇怪,搞非法人體實驗的被稱之為‘敗類’可以說是再形容不過了。
江柳夏解釋道:“他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高層在做人體試驗,在之後,他提交了釋放申請被駁回, 也沒有讓他動怒到稱呼他們為‘敗類’呀。”
顧蒙沒吭聲, 江柳夏說的確實有道理。
“而且這些字跡和前麵的幾乎沒有差異,可誰又能真正把每個字都寫的完全一樣呢?”
“和前一頁還是……”有差異的。顧蒙剛想開口, 在向前翻了幾頁之後, 就閉上了嘴。字跡也許和前一頁有差異,但那也不過是把不同頁記錄中的字複製粘貼了過來而已。
字體這種過於具有個人特色的東西,是很難被真正模仿的——模仿得不像沒法糊弄人, 模仿得太像也很虛假。
“這真的是傑森寫的嗎?”江柳夏的聲音平靜, 聽不出她語氣中包含的情緒。
顧蒙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前幾頁都是記錄員傑森本人寫的,隻有最後一頁是由別人替他寫的, 還偽造得像模像樣,那到底是為了什麽?傑森又去了哪裏?
“實驗體去了哪裏?”顧蒙喃喃自語道。
江柳夏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他,所幸這個時候顧蒙恰好低下了頭沒有看見,否則恐怕又要被她那副看小輩的樣子激怒。江柳夏說:“這就是最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