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夏逐漸靠近了軍事基地, 雖然她隔斷了麵罩內外的空氣流通,但眼前的麵板上也清晰地顯示了外部的空氣狀態,達到了一種驚人的汙染程度。
別人都是通過pm2.5來計算空氣的汙染程度, 江柳夏卻發現這裏的空氣越靠近軍事基地越濃稠, 幾乎可以用膠體來形容。
“這也太奇怪了……”江餘眠低聲道。
他們目前完全是靠裝備裏內置的通訊來聯絡。
江柳夏表示讚同,這裏的確處處都透露著奇怪, 別的不說, 這個空氣密度本身就不是正常情況下該有的,平時的空氣就像是水平麵,即便有某個地方的空氣特別濃稠或者特別稀薄,那也應該會被均勻分散——鑒於他們在同一個海拔,距離也並不算遠。
突然倒入的水應該會拔高整體的液麵, 而不是像俄羅斯方塊一樣往上堆, 讓某一部分格外突出。
“除非是散發氣味的源頭就在裏麵……”江柳夏喃喃著。
因為這個源頭還在不斷地發散著惡臭,所以空氣才會一直保持著這種奇異的狀態。
江餘眠聽見了她的自言自語, 陷入了沉思。
在進了軍事基地後, 他們二人的行動越發謹慎,但卻一直沒有碰見想象中的敵人。
唯一值得說的就是,在某個資料室裏, 突然滴落的腐蝕性**滴到了她的麵罩上, 讓她的麵罩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被汙染的空氣一下子灌了進來, 饒是江柳夏迅速屏住呼吸閉上眼睛,皮膚也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就連眼部的輔助分析係統都發生了損壞。
也幸好壞的是輔助分析係統,否則就是她的眼球被刺激了。
麵罩有自我修複功能,幾秒內就修複完畢, 麵罩內的空氣也自我淨化完,江柳夏和江餘眠繞了一下路,才發現資料室的樓上房間裏有一個沉睡不醒的蟲族,腐蝕性的**正是它的口水。
江柳夏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卻隻能暫且按捺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