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瑪雅喊叫,安格有些慌了。
很快外麵響起了一道雄性的聲音:“小雌性,是有什麽事情嗎?”
“救,救命。”
安格心神大亂,鬆開了瑪雅,瑪雅得空就要往外麵跑。
路過戴安娜的身邊,卻被一隻腳絆倒再地。
然後一個重物就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起不來身。
“沒事,我隻是摔了一跤。”
戴安娜伸手死死的捂住瑪雅的嘴,掐著嗓子揚聲道。
隔了大概有兩三息,屋外窗戶邊的雄性才道。
“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進去。”
“不用你進來,趕快去幹活別想偷懶。”
戴安娜害怕那雄性進來,語氣中也帶上了急躁和惱火。
那雄性聽著小雌性的聲音中氣十足,也就沒再多問轉身離開。
瑪雅看著窗邊消失的身影,眼眶濕潤她的希望沒有了。
“你小心些,廢物。”
見到雄性走開,戴安娜鬆一口氣。
安格笑著上前,脫掉了身上僅有的獸皮,用那肮髒的獸皮堵住了瑪雅的嘴。
嘴巴被堵住,瑪雅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戴安娜白了安格一眼,看到他身上唯一可以的地方嗤笑道:“你也就那裏不廢。”
安格奸笑:“嘿嘿,這才是雄性嘛。”
安格騎在瑪雅的身上戴安娜站了起來,她自得的找到一個樹樁坐下絲毫沒有避諱的意識。
“怎麽你還要欣賞不成?”
“不行嗎?”戴安娜挑了挑眉,當初她就是被安格這樣壓在身下欺負的。
現在瑪雅也被他壓在身上,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在她的心中作祟。
她恨不得所有的小雌性都被安格欺負,更讓流浪獸抓走迫害的痛不欲生。
“當然可以,這讓我更加刺激。”
這樣說著,安格的身體忍不住跳了跳。
惡心濕潤的東西拍打在瑪雅的腿上,讓她忘記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