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千鈞的擔憂也不無道理,三姑娘還是得盡量少出門,減少受風的可能才是!否則的話,便是再好的靈丹妙藥,也治不好三姑娘的病!”
衛允看著麵色有些蒼白的少女,不禁勸說道。
一提起張桂芬的病,張千均的臉色就變的異常嚴肅認真,連連點頭看著少女,鄭重的叮囑道:“衛兄說的是,芬兒,還是要以身體為重,等你的病好了,你想去哪兒二哥哥都不攔著,可現在外邊天那麽冷,又是刮北風又是下大雪的,你這要是萬一再著了涼可怎生是好,難不成你真的想擔心死二哥哥不成!”
也許這個精靈般的少女是目前為止,世間唯一一個可以讓鐵漢一樣的張千鈞,露出現在這種無奈複雜表情的人了。
張桂芬淺淺一笑,緊了緊攬著張千鈞臂彎的手,俏生生的道:“好啦!好啦!二哥哥,妹妹知道了,以後妹妹一定乖乖聽二哥哥的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張千鈞看著少女的眼睛,有幾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言當真?”
張桂芬微笑著道:“自然是真的,難道二哥哥連自家妹妹說的話都不信了麽?”說著,還學著衛允露出個傷心委屈的表情。
張千鈞立馬告饒:“信,我信,怎麽會不信呢,隻要是芬兒說的,我都相信!”張千鈞立馬保證。
張桂芬即刻轉悲為喜,兩邊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了臉頰兩側那兩個淺淺的酒窩,俏皮可愛的道:“我就知道,還是二哥哥對我最好!”
說罷,鬆開了挽著張千鈞的手,信步走進裏屋,坐在寬大的靠背大椅上,端起身側小桌上的茶碗,輕輕抿了一小口。
衛允憋著笑意,這姑娘現學現用倒是挺厲害,轉眼就把自己剛才對付張千鈞的招兒給學了去。
張千鈞搖著腦袋,走到衛允的身側坐下,衝著衛允道:“舍妹頑劣,讓衛兄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