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事情的不對之後,素來以小心謹慎,辦事嚴密周到聞名的盛通判,自然在第一時間就派出人手,著手調查白家之事。
對於顧二這樣的紈絝子弟,盛紘自然是沒什麽好感,可耐不住顧二的身份尊貴呀,寧遠侯府是什麽人家?
便是在權貴雲集的汴京城裏,也算得上是比較靠前的了,這一任的寧遠候顧偃開,深受官家倚重,乃是除了英國公府之外,大周朝中在軍中勢力最大的武勳世家了。
顧二雖然不是長子,可也是嫡子,雖然頑劣成性,盛紘很是不齒,可衛允突然來這麽一封信,雖未明言,可光是這個舉動,就足以說明衛允的意思了。
雖不知衛允為何會忽然這麽做,可結果卻是盛紘想要看到的。
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和寧遠侯府攀上人情,於盛家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二月初八,袁家的大船停靠在揚州碼頭,雙桅大船之上,披紅掛綠,張燈結彩,整整堆滿了兩大船的聘禮,不知羨煞了多少人,惹來揚州碼頭之上無數炙熱的目光。
忠勤伯府的名頭在汴京或許不太好用,可在揚州,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模樣,揚州的百姓們不會知道什麽聖眷正隆,當紅不當紅,他們隻知道那是伯府,開國以來便受封的勳貴之家,對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普通百姓們而言,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從未親眼見過的權貴。
盛家大宅,老好人盛紘正在竭力安撫大娘子王氏,沒辦法,原本說好的是忠勤伯或者忠勤伯夫人親自來下聘,如今卻換成了大郎袁純,這叫什麽事兒,脾性耿直的王大娘子哪裏還能坐得住,當即就罵罵咧咧,直言不去碼頭迎接。
好在盛紘對付自家媳婦很有一手,不過寥寥幾語,便將王大娘子哄得火氣頓消。
盛家後院,壽安堂之中,小明蘭捧著一本論語,正搖頭晃腦的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