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柏深邃而鎮定的目光掃過兩個殺手,又看了看身前的少年,那並不高大卻如鬆柏一樣挺拔的背影,情緒已然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恐懼害怕,恢複到了往日的平靜和沉穩。
顧廷燁沉聲道:“是誰派你們來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東京寧遠侯府的二公子嗎?若是我死了,寧遠侯府必定會將此事追查到底,到時候不隻是你們,就連你們背後的九族,都要做好被覆滅的準備,你們可要想好了,若是現在退去的話,我還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否則,莫要怪我言之不預!”
盡管知道說服這些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顧廷燁卻不得不做,總好過什麽都不做來得強。
就算是拖延一時半會兒,讓剛剛才爆發的自己,恢複些許氣力也好。
但結果!
很顯然,就如同顧廷燁心中所想的那樣。
兩個殺手,完全不為所動,那擇人欲噬的凶狠目光,比餓急了的野狼還要凶惡,那充盈在眼中的冰冷殺意,賽過雪山之巔終年不化的堅冰。
看著兩人已然越來越近的身影,顧廷燁心下一沉,絕不能再拖下去了,這二人使得都是奇門兵刃,若真的被他們近身纏住,合圍齊攻的話,隻怕情況不妙。
而且顧廷燁不知道暗中究竟還有多少殺手在等著自己。
必須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握在手中,決不能坐以待斃。
手中鋼刀捏緊,一咬牙,拉著盛長柏便衝著那個是流星錘的殺手先攻了過去。
同時,殺手也動了,手中流星錘迎麵擊出,雖然名為流星,可速度和流星想比,終究還是遠遠不如,一把將盛長柏推到一側,而顧廷燁自己,則貼著另外一側,流星錘從二人中間而過。
第一擊落空。
可後麵那個是子午鴛鴦鉞的殺手卻也趁著這個時候,殺了過來。
卻在此時,船艙四周的喊殺聲驟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