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一行,衛家人在盛紘和王大娘子的心裏都留下了些許印象。
當然了,衛允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雖然進了青檀書院,但畢竟還是一個沒有功名的白身。
盛紘最多也就是多把自己當成一個還算聰慧的孩童,並不會多看一眼,倒是秦玉章這個夫子的分量,在盛紘心裏定然有不俗的分量。
不過在衛允還沒有考取功名之前,衛允在盛府,在進士出身,如今作為揚州通判的盛紘麵前,依舊沒有半點話語權。
或許在盛紘的眼中,衛允,亦或者說衛家,和他治下的那些普通百姓並無太大的區別。
大衛氏隻是個小娘,或許在盛紘心中的地位會提升那麽一點點,但大體上,卻依舊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小娘永遠都隻能夠是小娘,就算是王氏不幸去世了,盛紘隻會另聘閨秀為妻,而絕不會將一個小娘推到當家主母的位置上。
不止是大衛氏,縱使是那個他愛了十多年,一直放在心尖子上,生怕收到半點苛責磨難的林小娘,亦同樣如是。
因為這便是禮法,盛紘隻要還想繼續做官,隻要還想在這個禮法等級森嚴的社會風風光光的生存下去,就必須要遵守的禮法。
說到林小娘,作為一個沒有娘家可以依靠,沒有兄弟姐妹幫扶的女人,能夠以小娘的身份在盛府之中,和擁有偌大一個王家作為後台,又有正妻,當家主母的身份作為底氣的王大娘子分庭抗禮。
一個小妾做到她這個份上,可算是極厲害的了,不僅僅源於盛紘對她愛和縱容,更重要的是她足夠的聰明,能夠恰到好處的將盛紘的心捏在手中。
大衛氏若是想要在盛家安安穩穩的生存下去,首先一點,就得站對位置,其次,就是得擁有更多的底氣和話語權。
這樣的底氣,要麽就是來源於自己的兒女,要麽就是來源於身後依靠著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