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廷燁出了廳堂,就聽得旁邊傳來一身沉沉的“哎!”,隻見顧侯爺一臉無奈的看著小秦氏,搖了搖頭,道:“有道是慈母多敗兒,你這樣慣著他,寵著他,遲早有一天會害了他的!”
小秦氏臉上的笑容一滯,心裏莫名一慌,可看著自家丈夫臉上的神情,卻又立馬放下了心,貌似是自己有些太過於敏感了。
顧侯爺雖然這麽說,可卻沒有半點責怪小秦氏的意思,語氣之中,反而透著幾分無奈。
小秦氏走上前,攬住顧侯爺的臂彎,柔聲道:“白姐姐去得早,我又不是廷燁的生母,隻是個後母,若是不對他寵愛一些,落到有心人的眼中,說不得,便會在背地裏議論我容不下庭燁,故意虐待繼子,這要是傳了出去,把咱們寧遠侯府的名聲給敗壞了,那我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罪的!”
說著說著,小秦氏的眼眶之中,便泛起了晶瑩的淚花,拿著帕子,輕輕的擦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顧侯爺臉色立馬就變了,眼底露出一抹心疼之色,道:“好啦好啦,我也不是責怪你,繼母難為,你的難處我都知道,方才是被那個逆子給氣到了,情緒激動,這才失言了,夫人莫要放在心上,莫要和衛父計較!”
小秦氏柔柔弱弱的道:“侯爺能夠理解,妾身便心滿意足,別無所求了!”
顧侯爺輕輕拍了拍小秦氏的手,抽出自己的手臂,坐回到太師椅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
小秦氏忙坐到旁邊,看著顧侯爺,道:“侯爺,廷燁不願去錦衣衛,咱們家廷煒年紀又太小,那咱們豈不是白白錯過了這麽一個可以世襲的差事,那可是天子親軍,直接歸屬官家麾下,還有見官不跪的特權呢!”
顧侯爺歎了口氣,道:“大郎的身子骨,哎!我本是想讓二郎去的,他一身武藝,得我親傳,已然有我八分的水準,而且二郎的心思活絡,聰慧幾不下於大郎,諸般兵法韜略皆熟記於心,他去是最合適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