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正值酷暑,烈日當頭,頭頂掛著的那顆大火球,撒下的陽光,好似一道道炙熱的火焰一般,照在人身上,有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便是常年曝曬在烈日下勞作的農人,也不會選擇在這麽大太陽的時候,去地裏做活。
一個不慎,說不得便會被曬暈在地裏。
距離午時隻剩下一刻多鍾,可是在京郊錦衣衛大營的訓練場上,一百二十二個身穿勁裝的漢子,卻正站在太陽底下,享受著難得的日光浴,汗水如同不要錢一般,瘋狂的從毛孔之中滲出。
匯聚成一條條涓涓細流,劃過臉頰,在下巴處相會,凝聚成一滴滴如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接連不斷的滴落。
那滋味,倍加舒爽。
若仔細看去,便能夠發現其中的不一樣。
有些站姿挺拔如鬆,不動如山,有的則渾身打顫,兩腿甚至都打起了擺子!晃晃悠悠的,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栽倒的模樣。
隊伍的正前方,身材高大,體魄雄壯的張千鈞,正昂首挺胸,麵對著眾人,雙手貼在大腿兩側,如鬆柏般挺拔的站立。
經過五天的艱苦訓練,如今這群少爺兵已經勉強能夠堅持在太陽底下站大半個時辰的軍姿了,那群自軍中特意挑來的老卒自然不必說,一個個體魄都異常的健壯,便是讓他們再站上半個時辰,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那群由世家子弟,二代三代們組成的少爺兵,裏頭倒也有那麽十幾個出彩的,不論是身手還是體魄,都絲毫不亞於這些老卒,有少數的那麽幾個,竟猶有過之。
其中,以永昌伯府的梁昊,忠勤伯府的袁文紹二人,表現的也最為突出,也是最輕鬆的。
而我們的錦衣衛指揮使大人,此時此刻,正帶著人在營地的另外一頭,在莊子的另外一頭,靠近山林的位置,指揮著工匠還有雇傭而來的工人,一邊伐木,一邊清理場地,打造各種訓練用的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