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宛若流水,總是在悄無聲息間,匆匆流逝,酷熱的夏日已然結束,颯爽的秋天到來,金秋九月,碩果累累。
錦衣衛大營的基礎擴建,已然完成了絕大部分,那些從周圍莊子請來的雇工們,也都回去忙著秋收了。
秋收可是國之大事,有關國本,衛允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強留他們,而且這重事兒衛允也做不出來。
剩下的那麽一點掃尾的工作,讓錦衣衛們自己去收拾也無甚問題。
入目之處,盡皆金黃的大地之上,一隻隻黑色的螞蟻,弓著身子,**漾在金色的海洋之中,辛勤的勞作。
而錦衣衛的大營之中,訓練卻從未停止,唯一不一樣的,是訓練的人數變少了,那些個少爺兵們,都不見了,僅僅隻剩下張千均從京衛之中挑來的那五十精銳老卒,還在有條不序的訓練之中。
九月轉瞬之間也過去了,十月到來,原本涼爽的天氣開始漸漸變冷,寒冷的北風,從北邊吹來,街上的人們,也已經穿上了一件件厚厚的皮襖棉衣。
九月下旬的時候,元祐帝大筆一揮,將汴京南城的一座占地五畝多的宅子,劃給了錦衣衛。
也是從這天開始,錦衣衛麾下,被分做了南北兩個鎮撫司。
城外的大營,在充當錦衣衛訓練基地的同時,也是北鎮撫司的駐地,同時,也是錦衣衛的總部,暫時由錦衣衛副指揮使張千鈞親自坐鎮。
而城內元祐帝賞下來的宅子,則變成了錦衣衛南鎮撫司的駐地,或者說是南鎮撫司的衙門,暫時由衛允這個指揮使親自坐鎮。
而錦衣衛的一百二十三號人,也被分做了兩個百戶所,北鎮撫司一個,南鎮撫司一個,北鎮撫司的百戶所,由忠勤伯二子袁文紹出任百戶。
袁文紹雖然出身忠勤伯府,也屬於勳貴之家,但卻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今年不過十九歲,便將一身家傳的武藝練得爐火純青,不遜色其父,也就是如今的忠勤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