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允施然一笑,緩緩道:“如今汴京之中,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官家和皇後自然是看不上這些小利,可如今那兩位呼聲最高,炙手可熱的王爺,正是暗中較勁兒,掰手腕的時候。
戶部外圍的這些利益,在官家眼中自然不算什麽,可在這兩位王爺的眼裏,那可都是無數的銀錢,是他們更進一步的資本,一方若是強了,另一方自然便弱了,這二位貴人又豈會放過!”
秦大爺聽得連連點頭,毫不吝嗇用讚許的目光看著衛允:“分析的不錯,有理有據,看來在汴京的這些時日,果真沒有白待!”
衛允謙遜著道:“師伯過獎了,若不是有師伯時刻在旁指點督促,隻怕弟子早已被那從龍之功的**衝昏了頭腦,迷失了本心!”說起這個,饒是衛允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一絲戚戚之色。
說起來,衛允也曾動過幾分心思,可最後還是熄了這份心思,如今那位正在禹州做冷板凳,如今自己又是錦衣衛的指揮使,掛著天子親衛的名頭,若是貿貿然的就去接觸那位,有心人眼中,難道不會認為這是官家的意思?
如今汴京城中那兩位炙手可熱的王爺焉能坐得住!
一動不如一靜,況且如今時間還早,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若想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還是要自身足夠強大,手中握有足夠的力量,讓別人都不敢輕視,不能隨意拿捏,才是正途。
秦大爺看向衛允的目光不禁愈發滿意:“如今官家正值春秋鼎盛,鹽酒茶鐵皆為國之重器,如今儲位懸而未定,兩位貴人容不得自己身上有半點汙點,惹得管家不快,自然不會去碰。
是以戶部外圍這些糾葛的利益,便成了香餑餑,錦衣衛想要將這些差事攬過去,無疑是在虎口奪食,日後這二位貴人之中,不論哪一位登上了儲君之位,你就不擔心他們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