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允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齊國公臉上勉強維持的笑容瞬間便煙消雲散,臉色變得鐵青,長袖之中,兩隻手皆已握緊成拳,眼眸之中,閃爍著徹骨般冰冷的目光,忽明忽暗。
長衫之下的胸膛一陣起伏,腮幫微鼓,咬著牙,冷聲道:“豎子安敢仗勢欺我!”臉上的表情,竟透著一絲猙獰,好似擇人欲噬的惡獸一般。
原本就寒冷的空氣,似乎又冷了幾分,有些徹骨入髓,令人心裏莫名的發毛!
齊國公閉上眼睛,調整情緒,良久,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深呼吸了幾下,臉上冰冷才逐漸褪去,麵色開始朝平日的模樣恢複。
齊國公府大門之外,自角門而出的衛允翻身上馬,看著身側這座氣勢恢宏的府邸,眼裏滿是無奈,又有幾分自嘲,口中不禁喃喃道:“明丫頭,舅舅為了你,可是連堂堂的齊國公都給得罪了,你可要給舅舅爭點氣,日後長大了,切莫被齊衡那個臭小子的那副好皮囊給迷了眼啊!”
“老爺,您自言自語的說什麽呢?”旁邊,馬背之上的白楊微微側身,豎起了耳朵,卻依舊聽不分明,不禁好奇的出聲問道。
衛允目光凝視著刻有齊國公府四個大字的牌匾,道:“沒什麽,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已!走吧!去南鎮撫司!”
牽動韁繩,調轉馬頭,朝著南鎮撫司的方向而去。
說實話,齊衡這人是很不錯,不僅長得好看,人品也還過得去,又不失聰慧,自控力強,能力的話,日後成長起來也不算差。
可關鍵是這家夥立不住啊,關鍵的時候撂挑子,當然了,這是顧二的說法,齊衡究竟如何,個人有個人的看法,畢竟他需要顧慮的東西,也確實不少。
隻能說兩個人不合適,沒有緣分。
齊衡的母親平寧郡主,自幼便養在深宮之中,深受元祐帝和皇後的喜愛,享盡了尊貴榮華,齊國公能夠穩坐鹽都轉運使這麽多年,平寧郡主在裏頭起的作用,絕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