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弛險些方寸大亂,因為他很清楚李響年和班主任這麽說意味著什麽。看來李響年已經初步懷疑監控之下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陸濤了,如果讓他深入調查下去,很快張亦弛就會以另一個身份重新進入李響年的視線之內。
見班主任一臉疑惑的表情正要張嘴詢問自己什麽,張亦弛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狀態提前開口:“可能是他查監控遇到問題了吧,怕把別人當成陸濤亂查一通。”
“嗯”班主任隨意地接了一聲,看上去對這樣的說法感到有些失望。
“老師,我先去上個廁所,待會兒要上課了。”張亦弛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和班主任說沒意義的話,找了個理由打算離開。
班主任也覺得從張亦弛這邊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便要張亦弛離開。
張亦弛去上了個廁所回到教室,開始思考解決辦法。
李響年回到了局裏,將目前他所掌握的所有信息與想法整理了出來。
“咳咳!”他不住氣地咳嗽,喝了口熱水才稍有緩和。
陸濤從張亦弛家出走的路線圖,非常清楚,甚至到每個攝像頭下的時間點都已經標明。線頭則最終斷在了永和小區旁邊的小樹林附近,至此,陸濤人間蒸發,再無線索。
“咳咳呼”李響年拿出手機反複看著陸濤從張亦弛家出來的監控錄像。
他決定去一趟醫院,去找陸濤的母親。但此刻他已經分外疲憊,幾天的來回奔波讓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你不是常說你是神探嗎?你不是常說你破了什麽什麽大案子嗎?可為什麽抓不到殺害媽媽的凶手?你根本抓不了壞人!”
想起那時女兒一臉的失望,那個曾經每天晚上一臉崇拜央求著他講述精彩破案過程的女兒,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前途明朗的自己都已經不複存在。
你根本抓不了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