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進去,張亦弛看到地上有一雙鞋:“有人在。”
“拖鞋也少了一雙。”他們一共就隻有兩雙拖鞋,莫測換鞋時也發現了異常。
現在處於敏感時期,張亦弛非常謹慎,立即用幻具變出一把短刀攥在手裏:“小心點,可能是世界會的人。”
見張亦弛小心翼翼地攥著刀走入客廳四處打量,莫測換好拖鞋道:“要是世界會的人,還至於換雙拖鞋嗎?”
“回來了?”屋內傳來略微熟悉的聲音。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子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抱歉,正好內急就上了個廁所,不然也沒打算進來的。”
“靠。”張亦弛將短刀攥得更緊了。
“喲,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莫測穿著拖鞋迎了上去。
“聽說你們想找我麻煩我就先一步過來了。”男子泰然自若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平靜地看著站著的張亦弛、莫測,“有什麽麻煩早點解決也好。”
張亦弛冷著臉,如臨大敵:“牧野,是你先派人來殺我們的,可別惡人先告狀。”
“這事不是李彥川最先挑起來的嗎?”牧野微笑道,“真要論起來還是你們的不是。”
“看你這雲淡風輕的樣子,就是專程過來找我們說說這鍋究竟誰該背?”莫測也坐下,“老張,坐,別整的咱像客人一樣。”
張亦弛沒坐,還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勢。
“如果你們沒來上海,我應該會親自去處理你們兩個。”牧野慢條斯理地倒了三杯水,給他們一人推過去一杯,“但你們肯來上海,事情就有趣多了。”
“怎麽個意思?”莫測問。
“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吧,你們來這裏想做什麽?”牧野抬頭看向張亦弛。
“旅遊。”莫測答道。
牧野抿了口水:“我都來這裏了,還說假話可就沒意思了。”
“為牧野報仇,查出你身上藏著什麽秘密。”張亦弛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