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發泄啊。”張亦弛似乎是明白了,又似乎更不懂了,“走吧,去下個嫌疑人的家。”
莫測開著車向下一個地點趕去:“你覺得第二個會是凶手嗎?”
“有可能他們兩個都不是。”張亦弛並不樂觀。
“第一個是我認為的凶手,第二個是你認為的,現在這麽沒自信?”
“他們兩個隻是看著可疑罷了,又不是已經確定是凶手。”張亦弛道,“當然,他是凶手那最好。”
莫測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忽然,張亦弛的電話響了,他打開一看,來電備注是陳辰班主任。
“喂?”張亦弛接起電話。
“是張警官嗎?”那天確實是班主任的聲音。
張亦弛看了一眼莫測,點開免提:“我是張亦弛,什麽事?”
“那個,班裏那些學生,情節輕微的已經叫過家長並且寫了三千字檢討,情節嚴重的那幾個都已經記了處分,現在安排回家反省兩周。孩子們已經意識到了錯誤,昨天您走後,幾個孩子都哭得稀裏嘩啦的,一個勁道歉。領導們也經過討論決定給予陳辰的父母一定的補償,這個具體的補償內容我們這邊還需要進一步的商議……”
班主任像是匯報工作一樣,將後續的處理結果仔仔細細地告訴給了張亦弛。
“……挺好的。”張亦弛不知道能做些什麽評價,就敷衍了一句。
“呃,給您打電話其實還有一件事。”班主任沒打算急匆匆掛掉電話。
聽這語氣,接下來要說的事應該才是正題。
“說。”
“我們學校打算這周日在學校的禮堂辦一次有關校園暴力的主題演講,希望您和莫警官可以來給學生們傳播一下相關方麵的知識和案例什麽的。不知道您二位有沒有時間?”
“你覺得呢?”張亦弛問莫測。
他們有任務在身,而且目前案子還沒什麽進展,演講要占用周日的一部分時間,可能會影響他們破案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