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如果殺人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或者連組織都不是,而是一種廣義上的凶手,那照咱們之前那些法子找,是不是鐵定找不到凶手?”莫測問。
張亦弛保持微笑臉:“四天了還是沒進展,你說的不是廢話?”
“就說照咱們這樣下去肯定是找不到凶手,那繼續天南海北地繞,腦子裏捋一遍又一遍的,也就根本沒用。”
這時廚師把做好的泡菜五花肉分成兩份推到了他們麵前。
“謝謝。”張亦弛夾了塊肉吃了起來。
“我們得重新定義一下任務介紹裏的凶手指的是什麽。”莫測道,“先確定這個,隻要把這個確定了,我覺得出不了多久凶手將能找到。”
“嗯,挺好吃的。”張亦弛故意一副不聽莫測說話的樣子。
“是嗎?”莫測吃了起來。
至此,莫測就一直忙著享用美食,沒再顧得上和張亦弛大肆談論自己的想法。
張亦弛覺得自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隻得又打開話題:“所以,這次任務的難點或許並不在於凶手是誰,而是怎麽確定凶手是個什麽東西。”
“你瞧你這話說的……凶手他就不是個東西。”
“……”
“你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莫測喝了口酒,暫時停止進食,“我覺得咱們接下來應該照這個方向去查。”
“我覺得可以通過逆推找出答案。”張亦弛吃著已經切成塊兒的牛排,“通過陳辰、鍾明雅的死因以及一些背景來判斷。”
他們要做的食材都已經做好,廚師去給別的客人做去了,因而他們周圍沒了人,可以談及的尺度大了一些。
“都是跳樓身亡,都有目擊者,在現場沒有發現嫌疑人,應該是自殺沒錯。”莫測總結著。
“自殺,總得有原因。”張亦弛看向莫測。
莫測也看向張亦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