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喝了杜蘭特給的異能者專用營養液, 雲朵終於感覺舒服了一些。
不過杜蘭特的表情是那種欲言又止明顯“欲求”不滿的樣子，他終於還是要張開嘴問，關於淩棄的事。淩棄卻先他一步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下。
然後杜蘭特再說出口的就是：“雲朵女士, 剛才你速度怎麽這麽快？”
“？”雲朵看了一眼淩棄。
淩棄腦子裏回答：我讓他認為剛才贏了他的是你。
“不知道啊, 大概是某種求生的本能。”雲朵於是用精神力進一步加深對方的這種印象，並且誘導道, “你的右眼有什麽問題？”
“右眼啊，大概是更怕疼。”杜蘭特這樣說著, 腦子裏卻並不是這樣想。
雲朵看到的是杜蘭特安裝假眼的片段, 原來他天生右眼看不見, 後來做了手術安裝了假眼。這個假眼就像是假肢一樣, 符合身體異化率10%以內，但杜蘭特這個假眼是定製的, 比市麵上常規的假眼有更多的功能，比如動態影像攝錄與動作捕捉分析。所以如果別人看到了那些影像，與杜蘭特一說, 兩相對比肯定會出紕漏。
淩棄自然也看到了這些，他不動聲色, 顯得異常鎮定。如果隻是附近的監控攝錄了什麽, 他有把握毀滅證據。可是就算能將杜蘭特的右眼打壞, 那些影像數據大概率也已經存儲在了雲端, 很難做假。
思量了一兩秒, 淩棄又恢複了杜蘭特的部分真實記憶。
杜蘭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經曆了什麽, 也不記得剛才與雲朵說了什麽, 終於問出了他想問的話：“雲朵女士，你的那個被監護人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很能打。”雲朵點頭承認, “不過項環電擊你聽說過麽？二檔就能讓人暈死過去。還有投訴，作為監護人，我的任何一條投訴，都足夠送他回到監獄。”
杜蘭特看了一眼溫順的站在雲朵身後的淩棄，咬牙道：“我想知道他為什麽那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