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手更衣室都是單間, 有獨立的衛浴間和休息區,休息區內擺放著沙發和躺椅,甚至還有個能放吃食的小茶幾和一個一人高的存儲衣物的櫃子, 環境優雅, 燈光溫馨,看起來就像是高檔健身房裏給貴賓客戶預備的單人更衣雅間。
當然此時小茶幾上麵是空的, 拳手可以自己帶吃的進來,也能花錢讓俱樂部提前準備好指定的飲食。可惜雲朵他們現在還消費不起俱樂部那些昂貴的飲食。
雲朵走進房間, 身後的門自動關好, 她依然選擇坐在了淩棄身邊, 在那舒服的大沙發上, 仿佛很自然的伸出了右手摟住了淩棄的肩膀。
淩棄看起來還沒有更換衣物,表情也是如往常一樣的溫順, 並不抗拒肢體接觸,就像是雲朵的所有物一樣。
雲朵差點沉溺於這種錯覺,腦子裏不斷提醒自己, 才沒有得意忘形的真對淩棄上下其手。
吉姆坐在對麵,男女之間那種曖昧氣氛他基本沒有感覺, 也沒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雲朵的外表本來就是那種冷酷霸氣的樣子, 她又是監護人的身份, 兩人在一起, 氣質格外和諧。
吉姆在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有事業心的, 尤其是在知道淩棄不是他能染指的人之後。所以他將所有熱情都投入到今天工作的重點, 目不斜視恭敬而謹慎的解釋道:“更衣室這裏有全屏蔽裝置, 在這裏說話更安全。據說野狼先生的經紀人是聽力異能者,如果不開全屏蔽裝置,我們的交談瞞不過他們。”
雲朵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在特別vip席位上看到的那個貌似保險推銷員的家夥, 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人居然是聽力異能者麽?
“是計劃有變動麽?”雲朵問了一句。
吉姆米勒見縫插針諂媚的誇讚雲朵聰明,然後才說正題:“今天下注的走勢有點奇怪,出現了好幾單買野狼先生輸的,雖然目前總金額不算多,但這些下注者都是新客。老大讓人查了一下,新客們或多或少都與控製野狼先生的幫派有關。他們應該是猜出了我們的計劃,打算用這幾個新客當障眼做輸單,很可能也授意讓野狼先生關鍵時刻放水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