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棄抱著雲米, 進入了李芽兒的包廂。這裏開著全屏蔽係統,包廂內居中坐著一個人,正是獵鷹。李芽兒走到他身旁, 嬌柔的坐下, 就像是攀附強者的標準菟絲花少女,身材容貌衣著打扮, 動作神態都惟妙惟肖。
獵鷹的脖子上戴著防窺測項鏈,款式與李芽兒是情侶的那種。包括他的衣服色調搭配, 與李芽兒也是相得益彰。這本來該是一對情侶, 也可能是強者與情人的關係。
但淩棄覺得獵鷹的眼神和動作有點不自然。這純粹是一種直覺, 因為他琢磨過正常的情侶該是怎樣的, 雖然他與雲朵之間並不是正常的情侶關係。
雲米在進入這個房間後就睡著了。淩棄發現了那個侍從打扮的A級精神係異能者,催眠了雲米。這意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太適合未成年人看到, 但隻靠那個A級精神係異能者很難讓雲米安睡,淩棄又悄悄幫了一下,確保雲米不會太早醒來。
動用精神力比較耗費能量, 身體其他地方的傷痛就隻能放棄了。淩棄被紮傷的肋下沁出的鮮血染紅了衣服,與先前被紅酒染紅的地方連成一片。他輕輕咬著嘴唇, 右手抱著雲米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像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並不問為什麽兒子突然睡著。
獵鷹說:“對不起, 剛才芽兒有點急躁。我這裏有止血劑, 你回答我們的問題之後, 就給你治療一下。”
淩棄則說:“另類藝術表演需要收費, 特殊服務的話, 我沒執照。”
獵鷹笑道:“好啊,你果然做這個。聽說你和月又圓有聯係,我們受人之托打聽你們之間的聯係內容, 你說了,大家都有錢賺。”
能讓獵鷹二號頭目出麵問話,這勞務費不低啊。難道人家隻是順帶著多接一些業務?淩棄這樣思量著,已經在腦海中設計好了畫麵給那位暗中窺測的A級精神係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