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之後。
這一段高速公路,已然化作了地獄的景象。
從漢堡出發的車隊,在突如其來的襲擊下,已然全軍覆沒。
兩輛SUV化作了漆黑一片的碳化殘骸,一輛SUV的車身滿是彈孔,車上的四名日耳曼特別部隊成員,滿身是血,無力地坐在座位上。
而被SUV保護著的防彈廂型車,則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整個掀翻,側躺在公路上。
而在它的周邊,則是一夥正在緩步靠近的武裝分子。
“去,把車門打開!”
伴隨著異瞳男子的一聲令下,兩名手裏背著一個黑色旅行袋的武裝分子,掏出了一套高溫焊槍,向車廂後門走去。
就在此時,車廂後門“眶”的一聲,被人從裏麵打開。
緊接著,一名身穿黑色作戰服,戴著頭盔與麵罩的特別部隊成員,緩緩從裏麵爬了出來。
他的右腿,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斷了。
隻見他手裏還拿著一個對講機,似乎正在利用對講機,進行求援:
“咳咳...這裏是運輸隊...”
“我們...遭到了襲擊,請馬上...”
然而沒等他說完,“砰”的一聲槍響,一顆熾熱的子彈,穿透他頭顱的同時,也打斷了他的話語。
一名頭戴麵罩的武裝分子,從死掉的守衛手中,奪去對講機,隨手一摔。
手握AK的武裝分子,好像還不太解氣似的,抬腿便往對講機的殘骸連踩了幾腳,才作罷。
省去了開門的步驟,兩名手持AK的武裝分子,走進車廂。
幾聲槍響過後,一名身穿黑白相間囚服,雙手被手銬銬住的寸頭男人,被兩人攙扶著,走出了車廂。
寸頭男子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一切中,反應過來。
隻見他整個人倚在身旁武裝分子的身上,雙眼微微眯著,額頭一道傷口,正在緩緩滲血,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