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慢慢享用...”
把餐車留在薩爾多夫房間之後,臨時扮演酒店服務員的陸齊,便非常自覺地離開了房間,原路返回。
剛坐上電梯,陸齊便向無線電另一邊的艾拉,問道:
“有信號了嗎?”
“非常清晰。”
“很好...”
回到套房,陸齊徑直向臥室走去,嘴上不忘繼續問道:
“他有說什麽嗎?”
“暫時還沒有,他隻是對手下的保鏢叮囑的兩句,讓他們保持警惕。”
“看來薩爾多夫對即將到來的會麵,也有些緊張...”
換掉身上的酒店服務員製服,換上一件白襯衫的陸齊,回到客廳,在沙發落座。
戴上電腦旁聲頻接收器的耳機,陸齊隨即聽到了來自薩爾多夫房間內的所有聲音。
“...那些該死的米國人,還以為他們是誰?!竟然打算在會議上提出那樣的內容,他們以為全世界都怕他們嗎...”
“沃舍夫斯基那個蠢貨,還真的以為向這些自大的混蛋示好,就可以得到他們的支持嗎?!”
為了同步獲取會麵的交談內容,陸齊在餐車的裝飾花束中,放了一枚微型監聽器。
對於曾經在洛聖都為有錢人解決麻煩的陸齊,這種招數,簡直順手拈來...
聽著耳機內傳來的說話內容,陸齊往沙發靠背一仰,隨口問道:
“薩爾多夫在生氣什麽?”
“據說在軍事會議上,米國人處處針對毛國,甚至還拿核心集團這班滿世界搞事的恐怖分子,來嘲諷毛國的動**局勢...”
聽到艾拉的解釋,陸齊不由撇了撇嘴,語帶諷刺地說道:
“這就是他給自己找的借口?為了報複沃舍夫斯基的對外政策,就把自己國家的武器都賣給恐怖分子,讓他們來推翻自己的頂頭上司?”
“不過米國人也是,現在毛國當局無論再具威脅,也比不上紮卡耶夫時代那麽的激進吧?他們還敢這樣刺激毛國人的神經,白宮那批白癡政客,真就骨子裏流淌著自大的血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