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崔佛·杠精·老陰陽師·菲利普,跟富蘭克林杠上了。
不過,看待小富如同自己兒子的麥可,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老崔欺負他。
“那你又如何?你為什麽不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來檢驗你會不會說實話。”
麵對老夥計的挑釁,崔佛抿了抿嘴,有些不太願意地說道:
“那個兌現支票的地方?我走進去,搶了八千塊,然後走出來,就是這麽簡單。”
“事實上,實際情況比你講得還要複雜一些,不是嗎?老崔。”
“可能…我認識其中某個家夥,可能…他認出了我…”
“可能…你就這樣在牢裏蹲了六個月”
“可能…我四個月就出來了。所以朋友們,這就是為什麽不能留目擊者活口。”
“朋友們,應該說這就是為什麽不要搶你認識的人,哈哈哈!”
聽著麥可跟崔佛兩人,又開始了日常的相聲環節,坐在車廂內,正在腦海中模擬著整個計劃流程的陸齊,也不由嘴角一揚。
然而,坐在他對麵的富蘭克林,就不是這麽開心了。
被麥可嘲笑的老崔,有些不爽,為了轉移目標,他再次問道:
“呃…富蘭克林,分享吧?”
“來吧,說來聽聽。反正不可能會比崔佛的豐功偉績還要糟糕…”
“是呀,我可是一次都沒搶過銀行。說起來,你還是我在這方麵的前輩,把你的經曆說出來,讓我學習一下啦。”一旁的陸齊,也起哄著。
說到這個份上,再不說,可能就不太夠朋友了。富蘭克林也不好意思繼續藏著掖著,隻好開口說道:
“淦!好啦好啦,我他媽說就是了。”
“那次大概搶了兩千…”
“第一次出馬就搶到了兩千,還不賴嘛,老弟。”麥可點了點頭,誇道。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小富,語氣顯得更加無奈:
“總共就搶了兩千,隻不過想花都沒辦法花,防盜染料爆開了,老兄。鈔票都變成了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