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 怎麽還生病了?”
明歌麵無表情地反問:“幾天不見, 怎麽越來越欠打了?”
鴻也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
“我隻是關心一下你。”
“是嗎?”明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怎麽覺得你是在拐著彎兒嘲諷我呢。”
頓了頓,她又嘟囔著補了一句:“反正這種事你也沒少做過。”
鴻也:“……”
膝蓋中箭,有被冒犯到。
他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明歌心裏是這麽想他的。
鴻也覺得他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你誤會了。真的隻是關心你一下, 沒有其他的意思。”
明歌敷衍地嗯嗯兩聲。
她閡著眼, 問:“那你現在關心完了嗎?”
雖然喝了藥之後, 負麵效果的倒計時減少了兩個小時, 但到現在為止負麵效果還沒完全消失, 明歌完全沒有聊天的興致。
鴻也聽出了她話裏趕客的意思,不由得無奈地歎了口氣:“所以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明歌:?
鴻也:“……”
鴻也覺得他今晚歎氣的次數恐怕比以往加起來都要多得多。
說來也奇怪, 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平時他好歹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怎麽到了明歌這裏就老是被懟得無話可說呢?
就像今天, 原本他們是宵禁之後才回到基地, 連續趕了幾天的路, 本來就已經很累了, 但一聽樓下的守衛說今天住在他宿舍的那個人請了醫生,他又控製不住地擔心起來,最後在老餘調侃的眼神裏認命地上了樓。
一路上,鴻也的腦子裏都是糊裏糊塗的。
他也說不出來自己究竟為什麽要怎麽做——或許是擔心吧,但是好像又比普通的擔心多一點什麽——總之雙腿就跟不聽使喚似的, 情不自禁地就往屋子裏走,直到看見明歌那不那麽恬靜的睡顏之後,他才忽然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