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下一個耳室, 又用同樣的方法繼續探查。
果不其然,就像鴻也說的那樣,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第二個墓室。
和之前一樣, 墓室當中隻有一樽棺材。
兩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對所謂的屍骸什麽的並沒有過多的恐懼情緒, 倒是鴻也在動手開棺的前一秒低聲說了句抱歉。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藏在屍骸下的鐵片兒。
上麵畫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線,還有些意味不明的圈,單獨看起來倒真是讓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趕緊去找下一個。”
即便鴻也不這麽說,明歌也這麽做了。
猜到了墓群的修建原理之後,他們便有意識地將已經探查過的地方都做上了標記。
期間兩人又找到幾處刻了字的地方,有的內容就和之前的賭酒欠錢一樣隻是單純用來豐富背景故事的流水賬, 並沒有什麽大用。
有的內容則是一些看起來似是而非的句子,字裏行間都能夠讀出筆者的懷疑、猶豫,和內心深處搖擺不定的煎熬。
如果說前者是為了使得故事豐滿,後者則更像是線索的鋪墊。
但因為兩人早就猜到了最終答案, 這些線索最多也就是幫助他們驗證了一下猜想,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幾分鍾後, 兩人找到了最後一個墓室。
然而不巧的是, 當他們闖進墓室的時候, 已經有人在那了。
兩個女生正打算搬動棺材板,就看見一旁的甬道中忽然鑽出兩道身影。
其中一個亞麻色短發的女生立刻轉過身來, 戒備地看著他們。
非隊友人員在水下無法交流, 但對方的姿勢已經表明了一切。
明歌微微眯起了眼,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兩人肩膀上的肩章隱隱閃著草一般的綠芒。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一隊人就是剛才在她離開之後拿走地圖的那兩個人。
鴻也微不可見地扯了一下繩子,明歌頓時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