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也離開之後,明歌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才總算是把心頭那股想打人的暴躁感給壓了下去。
但暴躁歸暴躁, 既然對方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明歌自然也不可能再出去亂跑。
她索性在房間裏轉了轉。
之前就提過, 這間房子的空間不大, 基本上就是一張床和一張書桌, 甚至連個衣櫃都沒有。
倒是床下麵放了一個行李箱,應該是鴻也的衣物之類的。
明歌撇了撇嘴,想起他就沒由來地心煩。
不過就像鴻也他自己說的那樣, 這裏是單位分給他的住所, 但他平時基本不怎麽回來。所以整個屋子裏異常地空曠,幾乎沒有什麽生活氣息。
唯一有那麽點使用痕跡的便是那張書桌。
先前明歌見過的那個登山包就掛在椅子上。
明歌試著拎了一下, 還挺沉的。
無論是背包側麵揣著的手杖還是掛在包上的鎖扣和攀岩繩都透露出對方應該是一個經驗相當豐富的戶外運動愛好者。
至於背包裏麵裝了什麽, 明歌沒有打開看。包括書桌的抽屜她也沒動。
雖然不怎麽喜歡這個人, 但最起碼的隱私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明歌又重新把包放了回去。
桌麵上放著一盞台燈和紙筆, 紙上寫了些明歌看不懂的算式符號, 然後就是鴻也之前帶回來的那本資料了。
他走的時候隻拿了明歌的登記表, 這會兒資料還丟在桌上。
明歌想了想,拉開椅子坐下, 重新拿起了那份資料。
之前談話的時候明歌隻是隨手翻了翻,並沒有認真看。這會仔細翻了翻,才發現資料裏還有很多就連明歌也不太清楚的資料數據。
越看,她的表情就越凝重。
上麵寫著:
「普通喪屍的衰弱期普遍是日出到日落之間的這十個小時,入夜之後各項體能都會逐漸增加, 到了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強度最甚,然後慢慢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