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兩人一同前往體育館。
上午的時候恰好有車送了一隊移民過來, 回程的時候兩人搭了個順風車。
明歌有些拿不準對方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但鴻也似乎並不著急告訴她, 明歌也就隻能先沉下心思等著。
“你的貓呢?”
“還在房間裏。”
避難所裏魚龍混雜,多得是吃不起飯的人, 如果這時候還抱著一個“寵物”招搖過市, 那仇恨值拉地, 估計想都不用想。
明歌還不至於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鴻也點點頭,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十分鍾後,車終於在體育館附近停了下來。
鴻也和車隊的人打了聲招呼, 兩人一同朝著廣場上走去。
看著眼前的景象, 明明隻是隔了幾天的功夫,明歌卻覺得像是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一樣。
先前還人滿為患的廣場此時倒不再像之前那樣雜亂無章。睡袋背包被褥全都被收了起來, 露出了原本的地麵。
而在靠近體育館正門附近的廣場上, 工作人員正在派餐。
和之前在蘇魯大學食堂裏看見的差不多, 十多個保溫桶在廣場上一字排開, 每個桶的前後左右都圍著幾個執勤人員, 看起來比執勺的阿姨都還要多。
無數的人在後麵排成長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執勤的人在那守著。即便偶爾有什麽異動, 也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保溫桶裏的芋葉糊很快被派發完,幾個男人立刻從身後的卡車上抬下另外一個保溫桶換上。動作井然有序。
盡管食物依舊是芋葉糊,整個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揮之不散的芋頭的味道,但卻幾乎沒有人抱怨。
明歌卻看得出來,人們的精神狀態比她想象地要好得多。起碼不再像幾天前她剛來時感受到的那樣恐慌又茫然。
鴻也:“除了最開始的那批人, 現在體育館裏住著的人基本都是都從別的地方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