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普爾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艾米的不對勁。
比起弗萊克先生來說,艾米的死亡現場可以說是既神秘又血腥。
無論是衣帽間裏突然鑽出的黑貓, 還是地上的一攤碎肉, 都足已看出這並非是一般的謀殺。
不過最令馬普爾在意的還是另一點。
“她的乳.房被人取走了。”
“什、什麽?!”妮可拉驚呼出聲,甚至於就連站在旁邊的辛克萊也愣了一下。
“她的乳.房被人給割下來取走了。”馬普爾重複了一遍, “切口很齊整, 沒有任何動物撕咬的痕跡。”
馬普爾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一談起專業的知識, 他倒是自然了許多。
“之前在房間裏的時候我大致看過了地上那些碎肉,但應該都隻是腿上的。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死者的乳.房應該是被人割下來之後帶走了。”
瑪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驚之餘,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急促地喘著大氣。
“這個畜牲,他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 一定親自把他送到地獄裏麵去!”
無論在哪個時代, 殺人取器都是一種十分變態的行為。
更何況是在這個還未完全從矇昧中脫離出來的時代, 一切和欲望沾邊的東西都被賦予了神秘的色彩, 這種行徑簡直就像是惡魔一樣讓人無法饒恕!
明歌倒是冷靜許多, 她問:“這兩件案子之間還有其他的關聯嗎?”
馬普爾聞聲抬頭看了她一眼, 也沒直說是有還是沒有。
“好問題,小姐。”
他從管家手裏拿回自己的帽子和皮手套, 一邊整理衣著一邊對他說道:“請您暫時留在這幫忙看守一下現場,不要讓人有機會破壞現場。”
“弗萊克先生的遺體也暫時不要動,我一會還會再回來的。”
管家連忙應下。
馬普爾拉下帽簷,大闊步地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