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潯癱坐在門口,顫抖的指尖依舊緊緊貼著那扇鐵門,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抽幹了般,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站起來。
門外的喪屍仍是嚎叫不止,嚴密的門麵外,敲打聲和抓撓聲一刻也未曾停歇。
不光是季潯,站在這裏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剛經曆了一場惡戰,灰頭土麵,情緒激動,身上帶著或多或少的血漬,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喪屍的。
人群中的聲音逐漸變大,有再獲新生的喜悅,有痛失摯愛的悲痛,各類情感混在一起,倒是沒人注意到門下呆滯的季潯。
喬蕾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三步並兩步走到季潯麵前,望了望空**的四周,錯愕片刻後蹲下身,努力將自己的語氣放平和:“先起來,地上冷。”
季潯聽到閨蜜的問話,睫毛微不可查的顫了顫,身體沒有動彈,她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細紗,空洞洞的看著某個方向,沒有目的,沒有神采。
喬蕾徹底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其他的幸存者已經被安保人員帶去裏麵做檢查,偌大的院子空**了不少,喬蕾手腕搭上季潯的小臂,拖著她站了起來,慢慢走了進去。
二人經過醫護人員全麵檢查,確定了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後,進了隔離區。
隔離區的設置,是以防外來人員身上有什麽細小的傷口沒被檢查出來,到了安全區內部才發生屍變,所以先行在這裏呆上三天,再等確保無誤後才能進入內部。
因為季潯和喬蕾二人相識,所以自然而然被安排到了一個房間。
門口正對的就是兩張床和一張長桌,桌上放置了兩個臉盆,裝著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二人先去洗了個澡,等喬蕾擦著頭發出來時,一眼望見季潯坐在**,頭輕抵著牆麵,也不哭也不鬧,隻是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宛若個靜止的雕塑般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