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腦袋想了想,然後暗道:“是了!我北城幫和東城幫便是最大的好事者,因為我們能從亂中得利啊!
然而現在我們大部分在門那邊打蟲子,顧不上這邊。至於東城幫自從被我收編之後還沒徹底安定下來,他們那幫子人也沒膽子來單獨趟這條渾水。”
“那麽南城的那幫人呢?靠水吃水的他們雖然跟我們挨不上邊,但這種熱鬧怎麽能少得了他們呢?”四娘的目光便看向了南邊,她對這個略反常的事情有些不解。
“啪!”的一聲脆響讓所有人都覺得臉上一熱,姚海結結實實地給麵前的這個家夥又來了個脆的。
看到這一幕的人很多都感同身受般地捂住了自己的一邊臉,並被嚇得小退了半步。就連四娘見此也都揚了揚眉毛。
被抽臉的那人當時就被一巴掌扇飛了,隔著這麽遠都能看到飛出來了兩顆牙齒。
隻見他原地打了個旋,兩隻胳膊還無意識地似舉而半舉地晃了一下,然後整個身子就幹脆地倒在了地上,砸起了一地的塵土。
那姚海見這個攪擾的混蛋被放倒之後,剛才給他幫腔的那群人立刻就都不敢再張嘴了,便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他就喘了兩口氣以平複下心情,接著又走上前兩步,叉著腰對他們正色說道:“水,我家有。黍,我家也有。但那都不過是一條脈的井水,以及來自各處田裏收上來的糧食,與各位所得的並無不同。你們要買要喝,從哪裏都可以得到一樣的。
若是非要買我家的水和糧的話,莫不是故意要來滋事的麽?但看在諸位都是公門之人,還有的是與公門沾親帶故的,我家也不願開罪大家。些許的水糧我們還不至於故意難為諸位的!
但是現在你們硬要買這麽多算是什麽意思?每月我姚家敬上的信牌還少了嗎?
如今疫疾四起,眾民生懼,正是公門安撫民心之時。此時雖然各處農戶都不願售出餘糧,但我家難道不是將糧店的價格降下來了麽?爾等如此作為,是仗勢欺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