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盡是持著石刀或金刀的女子,她們負責將蟲肉分解成不同的部分,並丟棄掉不可用的部分。
中部是老人和小孩,小孩負責搬運蟲肉,老人負責丟棄廢棄的部分。
後排是幫眾,他們負責將蟲殼撬開或者幹脆就擊碎,再將蟲肉從中取出來。並有專門之人收集蟲殼,然後再一起丟到院外的垃圾堆上。
善言的紅衣站在稍高的地方做講解,持刀的王濤在一邊比劃著做演示。而麻姑則隻是在人群中悶聲解著蟲體,早年留下的舊傷讓她的動作總是有些變形。
這麽多人擠在後院裏,使得這院子一下子就顯得小了。
一院子的人在處理加工著蟲子的時候,四娘就抽出空來到了酒肆門前的街上。
她在同昨日裏負責打探姚家情況的幫眾們交待著事宜,而站在這幾個幫眾身後,那些總覺得束手束腳的,便是原東城幫之人。
四娘在同手下說完事情之後,便走到這些人的麵前,對著這些從前的對手們說道:“咱們鬥了這麽久了,大家也算是認識了。最早是為啥鬥起來的我也不清楚,也不想管,那會我還沒出生呢。
我的意思呢,就是揭過這一節,大家一起掙好處好不好?你們肯來,就說明還是信我的。叫你們來做啥都知道吧?”
一個似乎是為首的應道:“哎,知道。搞事。”
他身後的人也都紛紛跟著說:“搞事。”
“呃……”四娘聽他們這麽一說也覺得無語。你們這麽一說是很簡練精辟啦,但就不能顧著點顏麵麽?比如揭露惡霸虛偽麵目,戳穿豪強醜惡騙局什麽的?
但她隻好順著他們說道:“對,搞事。但並不是主動的上門去搞事,而是鼓動著圍了他們家的那些人,讓那些人去搞事。
圍著的人少了就多鼓動一些人過去。至於到時候怎麽鼓動,怎麽搞,你們大家夥要商量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