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門的人是不是要借機辦北城幫,這個他們根本沒興趣理會,他們就想要這姚家擲瓦的事情必須給大家一個說法。可是如今看衛處理的意思,似乎是要將所有的事情都丟在北城幫身上,而獨獨將姚家摘出來,這樣他們就不幹了。
“那他們呢?”有人就指著那處宅子問道。
有人牽頭就有人應聲,他們也跟著抬手指著喊道:“是啊,那他們呢?”
衛發現多年來憑藉的老藥方竟然治不了這些人了,他突然就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又趕緊地反應過來,大聲地抬手安撫道:“諸位!諸位!你們都是被北城幫挑動起來的,你們雙方的衝突都是誤會,啊不,是陰謀!千萬不要中了他們的陰謀!”
有那犯軸之人卻不管不顧地,隻是喊道:“不管!你就說他們怎麽辦!打了人就不露頭了麽?”
這人二歸二,但的確是喊中了很多人的心聲。自打出了這事之後,這宅子裏的人隻在公門來了之後出門應付了一陣,其餘時間都沒有露麵,甚至都沒有給那屍身披上一張破席。
各處的人群之中都有人應和地喊道:“就是!出來說話!別在高牆後麵躲著藏著!”
那管事聽這喊聲就隻好登上了梯子,還邊爬便喊道:“哎——!來了!來了!”
他扶上牆頭之後便竭力地做了個羅圈揖,借此偷偷地喘了幾口氣。然後他順著衛的話意說道:“這都是挑唆啊!大家千萬別中了惡徒的挑唆!
你們來這裏不就是要喝個熱水麽?我家不也一直在為大家夥供著熱水了?大家夥可要多想想這幾日裏喝水的好,我家是那種故意同諸位起釁的麽?”
這管事此時想的是施人以恩,當有恩義歸還,眾人念著這幾日的小恩總該有些退讓了吧?但當初他們在供水之時並沒有說明施恩圖報的意思,所以在此時提出此事雖然正當,卻不免使人有了挾恩求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