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民!亂民!這必須要嚴懲!”衛也顫抖地讚同到。
然後也再不顧上跟麵前的姚家族長說些什麽,隻撫著痛處拉扯起來自己的手下,然後互相攙扶著回到公門去了,誓要討得援兵回來報複。
等他們走遠之後,族長看著地上被踩得扭曲的屍體,無奈地歎道:“垃圾總得帶走吧?這裏可是西城……”
但是看在那幾個人渾身是傷的狼狽模樣,也沒法要求更多了。就吩咐家人取來了破舊的席子,給這具屍體暫時遮蓋了起來,隻等他的家人過來帶走了。
然後又指著這一地的碎瓦、零碎及難聞的穢物,對著跟來的管事吩咐道:“打掃打掃,不要髒的跟北城似的,叫孩兒們都動起來吧。在家中閑坐了幾天,也是時候收拾一下了,不要叫四鄰們笑話!”
得了吩咐的眾人便領命而去,掃地灑水等雜事不必細提。眼看著出擊的丁壯們過會也該得勝歸來了,正沿街打掃的家人們自然心情放鬆,於是也三三兩兩地說說笑笑了起來。
出院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露出了輕鬆的微笑,這幾日不知所謂的圍聚可算是結束了。
但他們家這些兒郎們的回程卻並不平靜。
雖然很快地就擊潰了**起來的聚集者,但總有人試圖拉著熟人重新組織起來,所以臨時被任命為小隊首領的年長族人隻得一次次地下令發起衝擊,直到再無人敢於聚集為止。
直到對抗的人們已經從烏合之眾被打散成了鬆散的個體,而且在短期內也沒有重聚的跡象,這名兄長才認為是完成了追擊的任務。
他叫住了前進中的兄弟們,平淡地說道:“好了,都打散了,該回家了。”
這些丁壯們隻在最初一陣的進攻中才算是打中了人,在之後的進擊中能揮棍打中的其實要更少些。不是他們失了準頭,而是對方很快地就失去了戰鬥意誌,隨時準備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