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走吧。”紅衣知道講也是白講,便舉著火把當先走了。王濤也趕緊跟上。
她邊走邊在心中思忖著:“他們這些人的簍子是越捅越大了啊……姚家那邊隻是引而不發,四娘這邊卻忙著去狩獵。又是溫疫又是姚家的,現在又多了個公門,以前也不知道四娘這麽能鬧騰啊!
雖然四娘身手很俊的,也能壓服得住這些手下,不過按這個勢頭走下去可是會敗亡的啊!不行!必須得提醒她!”
她就在這暗洞中決定再幫一次四娘,不過也決定這是最後一次了。
“那綠色的蟲肉的確是鮮美無比,但若是同必將敗亡的人一起吃,就可能以後什麽東西都再也吃不到了。姚家雖然與自己有大仇,但他們似乎會是勝利者呢。”她皺著眉這麽想到。
等傳信的人走後,金頭知道那被打傷下巴的弟兄被當眾陷害了,若是繼續待在城中的話可能會有麻煩。便安排他走地道出城,並塞了些金餅和食物讓其帶著,隨便去哪個村子避一陣,過段時間看情況如何了再說之後的事情。
他又安排其他的弟兄們繼續去事發之地的附近打探狀況,並再三囑咐不要貿然動手。
他是這麽說的:“這個信一遞過去,四娘準得趕緊回來。說小話也好,陰他們石頭也罷,統統地都停了,一切等四娘回來再做定奪,不在乎這麽一會。嗯?”
“哎,是這個理。”這些弟兄們都被之前的場麵給嚇到了,現在是巴不得光看著不動手,看看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
莫說金頭沒有這麽囑咐他們,就算是讓他們都回家,估計也有不少人會按捺不住擔憂的內心,自行前去探查的。出了事情卻抱頭縮著,那啥時候棍子敲過來了都不知道。
現在他們這幫人就都在等四娘回來做主了,不過四娘在黑門那邊也不省心。
雖然一到地方之後就碰到幾隻磕死在黑色基座上的傻蟲子,跟著她到此的一眾男女們也都紛紛開心地誇讚這裏的富饒:“美味的鮮肉會自己過來獻上肉呢!隻可惜還帶著外殼,得多費一番手腳,它要是把蟲殼脫了再過來自殺,那可得多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