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來的廣闊視野和敏銳聽力一下子就離他而去,強烈的差異感使得他感覺非常拘束,這個思考者如同被踹了一腳,就突然被塞進了狹小的密室之中。
之前各種令他著迷的感覺都離體而去,現在他的靈識又重新縮回到了自己衰老虛弱的軀體之中。這樣的突變使得他陷入了一陣抽搐之中。
勉力控製住了正在顫抖的各個肢體,使得自己避免從樹梢上掉落下去。等他如同溺水獲救一般地清醒過來後,便立刻想要弄清是什麽造成了這一切不適的由來。
當認定是因為探察者自行的退縮之後,他就惱怒地向那個可憐的家夥走去,卻被隨隊的探察者領隊給攔住了。
這個領隊將觸角搭上去傳意道:“思考者兄長,這個弟弟能力受到了不小的損傷,恐怕需要十個日落才能恢複,現在由我來提供“共感”吧。一切為了母親。”
“一切為了母親。”思考者雖然是帶著不滿回應了呼號,不過他現在急欲繼續觀察那件鋒利結實的武器,所以還是壓下了作出懲罰的念頭。
調整了呼吸之後他重新站好,然後同這個探察者領隊一起將神經波動逐漸調整到了同步的狀態。
目光如箭一般越過了之前桎梏著自己觀察能力的範圍,直射向了想要觀察的位置上。遠方的視野再次回來了。
他再次看到了那些蟲工將勇士們的軀體肢解,去殼,切碎。並且還撕出部分肉去喂給籠子裏毛茸茸的黃色小蟲,這大概是在喂養異類們的後代麽?
不過這種種的暴行並不能激起他的憤怒。在他之前同周圍蟲巢的各次戰爭的記憶裏,比這殘酷的事情也經常會發生,而且不少也有自己的親身參與。
他不屑地想到“弱者成為食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為什麽要浪費食物?這些個家夥們的行事真親切啊。我族為了稱霸於地麵與地下而進行了無數的戰爭,不就是為了得到想吃的食物和想要用的東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