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巫師是怎麽辦的,她也打算原樣地抄來些,等過去之後就全套地用上。
比如抵達之後要獻祭,燒!
離開之時要獻祭,燒!
打到大獵物了要獻祭,燒!
遇到怪事了要問詢那裏的天地神明,燒!
至於什麽時候燒,燒多少,怎麽燒,燒的時候要說些什麽都得由自己來定,就要讓別人都沒法插手才是最好。
她還邊走邊歪著頭努力回憶著:“嗯……那裏的天地神明叫啥來的?叫左父,還是左母來的?或是右父,右母?不對不對,是父還是母來的?
哼,不管了!隨便重新起一個名字得了。我都記不住,那些個家夥們肯定也沒能記住,到時候還不是我說啥就是啥!”
“哇哈哈哈……”想到這裏她竟囂張地笑了出來,倒是讓後麵跟隨的眾人都驚訝不已。
有那新來之人未曾感受過四娘的積威,隻見得她被眾人之勢迫服便生輕視之心。此時見其異狀便不客氣地問:“笑啥?”
四娘聽是個陌生的聲音,回頭看時發現也不過是個略眼熟之人。如此這樣的一個路人貿然相詢,四娘在心裏還積存著被脅迫時沒撒出去的氣,便不欲與其說話。
“嗬,哼!”那人見自己竟被如此無視,於是也不悅地哼聲以示不滿。
但也就是這樣了,那人的幫中親戚就在附近,趕緊地將他給拉扯到了後麵,為這麽個小事他們都不願吵鬧起來。
四娘不滿地繼續意**到:“將來得把他們忽悠住,然後就可以製定行為規範了。不恭敬的要燒,不履約的要燒,看不順眼的要燒,搶生意的要燒,做菜難吃的要燒……”
反正不過是怎麽開心就怎麽胡亂地瞎想,其實她並未真的往心裏去。她自己也知道以自己的這點威勢有限,根本就達不到這樣的地步。真要是這麽亂搞的話還不得被國人們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