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他們就覺得這些剛才還避恐不及的蟲子們一下子就變得親切了起來。這些將來可都是自己家的呢。
那拿刀的又說:“這些蟲子們之前渾身上下也就石頭結實些,它們也知道拿石頭打人疼些。可是現在把石頭都丟過來了,也不過就是一群大蟲子罷了……”
話沒說完,就見許多的較小一些的蟲子馱著石頭過來了,一一給這些大號的蟲子們分發著石塊。很快這些高大的蟲子們又重新叼上了石頭。
這個樣子就讓他再也沒法說下去,隻好尷尬地說:“嘿嘿……這個,嘿嘿……”
“別管這個了,有了石頭也還是蟲子,我們先回到大門那裏。”黍看他們都有心思打趣了,就知道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就催促著家人們趕緊回到熟悉的地方去。
中年人也點點頭應了,然後還不客氣地伸手討要金刀:“換一下,刀給我來用,你來拿棍子吧。”
青年也隻得弱弱地點頭答應了,邊遞過刀邊說:“唉,好的,叔您拿好。”可是他卻並沒有將刀子遞過去,而是不斷地在渾身發抖,眼睛大睜著看著眼前的親叔。
隻見他的叔叔耳朵變得尖銳長細,隨後又變得圓圓如餅。頭發變得紅豔如火,隨後又變得發黃枯幹。
眼球發膿地變黃潰爛,粘稠的汁水流在臉上渾濁不堪,然後在滴在了地上之後卻又凝聚成了兩個完整的眼球,並長出腳來在地上到處亂爬。
舌頭和牙齒則是糾纏在一起不住地打著卷,在嘴中卷動了數圈之後牙齒將舌頭攪拌成了肉泥,而這些肉泥卻又將牙齒給包裹在了其中,一時分不出誰勝誰負。
臉上也一會長出了數百隻小小的眼睛,逐次地眨著眼向各個方向好奇地看著,又一會全都變成了各色的花朵,爭奇鬥豔地競相開放,然後又快速地發黑枯萎下去,隻在臉上留下了無數的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