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頭回到了河青城之後,就隻跟店中的悶葫蘆夥計打過了招呼,之後就去悄悄地跑到了紅衣和麻姑家。敲開她們家門之後什麽也都沒有多說,擔心是隔牆有耳就隻說跟著走,然後拉了她倆就馬上返家。
他還記著四娘的囑咐,也記得那些人多了之後就想甩開自己和四娘單幹的嘴臉,所以這次是多餘的一個人都沒敢叫。
不僅是如此,走路的時候也選人少背街的巷子,這是為了盡可能地避開人。臨到酒肆的時候也是悄悄地從前堂回來的,這也是為了避開後門那三家人的注意。
紅衣和麻姑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但是越是做得慎重,她們就越是不敢吭聲,怕惹得他生氣。直到被金頭拉進了地道之後,膽小的麻姑才忍不住地問道:“你,你到底要耍什麽?這洞裏冷,我倆可受不了,你要耍可得先把好處給了。”
金頭本來心思直,隻是想將她倆先安排在這裏,等牽了牛之後再將她們一起都帶過去。這時一聽麻姑誤會的話語反而就突然開了竅,心神一**之下胸口就跟著多跳動了幾次。
“嘿嘿嘿……”他於是就搓著笑著靠了過來,這裏雖然暗了些,不過有兩個姑娘來暖和一下,其實也蠻不錯的嘛。
紅衣一看他的笑容和舉動也就跟著誤會了,不過她在這邊也想起了自己要勾搭王濤的事情。名聲不好是一回事,要是被正打算攀附的那人給撞見了,就算男人多如她,卻也是臉子上掛不住的。
她就問道:“四娘呢?還有濤兄弟呢?不怕他們撞見麽?”隻希望可別在行事的時候被王濤給看到了。
“是啊,四娘和廚子呢?”麻姑聽她這麽一說也才想起來不對,這金頭雖然來光顧過幾次,但也不是個喜歡換地方、玩花樣的主。事出反常自然也得問一下才能安心。
這不提還好,一提起了他倆,金頭就想起了要辦的事情,然後心裏就出現了那一眼看不到邊際的暗紅巨城,以及無數高樓下那密密麻麻的、一眼看不到邊際的屍山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