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些都是大家該知道的事實,我們北城幫說的都是事實。至於事實的另一部分?關我什麽事?我就不想說咋的了?如今開開心心地傳就是了,他們之前不也到處說我們的事情麽?他們不也把大實話的一部分說得挺暢快的嘛!
所以這些幫眾們在傳這些話的時候,就偶爾會瞥眼瞅向西城的那處所在,並在心中暗暗高興道:“你們可就坐在家裏看著吧!你們也有今天!”
名聲這東西擦幹淨不容易,要潑上髒水卻是容易的。四娘此舉一為敗壞姚家名聲,使他們成為人盡皆知的染病之家。
所以隻不過是部分人接觸了病人,便要極盡渲染之能事,讓人們覺得他們已經全宅染病。隻是因遇襲而反擊,便要到處悲切地講述那女人的可憐,還有健和芝的可愛,彷佛是他們親眼見證過她們一家的過往似地。
另一個便是要讓人都產生姚家也是不可接觸的感覺。
而且屬於是那種靠近就會得病,說話便會腹痛,瞪眼就能懷孕的不潔之家。若真的達到了這樣的效果,他們還能照常與人合作,並到各處買賣糧畜麽?
你們不讓北城幫做買賣,難道你們以為自己卻能輕鬆?掄起棍棒的時候很痛快,挨棍棒收拾的時候也請痛快地笑納吧!
傳了閑話回到酒肆裏的幫眾們嘻嘻哈哈地談笑著,但他們依然還是戴著口罩,而且彼此間也坐得有數步遠。
得意之時四娘也不許他們忘形,特意的嚴令之下,幫眾們也知是對自己有好處的,也就無人不滿。本該賞下的酒肉就不一起聚餐了,而是讓他們各自領了,等回去了再同家小們分享。
金頭與四娘則是坐在後院屋中吃喝。他們的病都還未全好,所以也就不好到前麵同弟兄們多接觸,就隻好在後院閑聊和謀劃,這也算是打發時間的方式。
金頭抿了一口酒,問起西城那邊的事情:“那個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