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暗流之門

第61章 憂心

之前躺在涼地上稍微麻痹了些痛覺,現在躺在暖和的**才使得各種痛癢的感覺從四肢百骸之中冒了出來。

疼痛如沸騰的水一般不停地從各處在體內翻騰不休,煮得躺在**的麻不住地扭動身軀,還發出了無力而痛苦的慘叫聲。

這種狀況必須停止,再這樣繼續下去可能會使得剛接好的骨頭錯位,到時候又會是一番麻煩。一般的解決辦法隻有喝酒,灌醉了才能換得一陣人事不省。可是這方法卻使得四娘陷入了惆悵之中。

她坐在床邊,抱過酒壇又倒了碗酒,然後端起來舉在眼前,從碗的對麵能看到伸直了手要酒喝的麻。但是四娘卻沒有把碗遞給她,而是先喝了一小口咂咂嘴嚐了嚐味,的確是自己存的酒,不是前堂兌了水的那些。

“這個……你真的是以前都沒怎麽喝過酒?”四娘一邊疑問著,一邊將酒遞給了麻。麻無力地搖搖頭,卻用力將碗拿過來,送到唇邊後幾口就喝完了,然後再把空碗遞還給四娘。

“又是一碗!”四娘心想再不能這樣了,半壇子好酒都沒了。

於是她就在麻不舍的目光中把碗收起來,然後搖著頭,找了個理由說道:“受了外傷本不該喝酒的,但是看你實在疼得受不了,我這才許你喝了好忘憂。可你都喝了半壇子,再不醉也不可以繼續喝了。”

“酒……酒……忘憂……”赤了臉的麻隻管把手伸向壇子,貪婪的目光還想多飲些忘憂。

對付這種半醺的病人實在是個麻煩,既講不通道理,又下不得拳頭。

四娘也不以為意,不理會就是了,於是提了酒就走出屋子,要把壇子放回地窖裏。她邊走還邊盤算著:“要不把王濤麻人的金棍拿來用用?一下子壯漢都能放倒,沒道理麻不會暈。”

從地窖上來後她就喊道:“金頭?金頭?看到濤在哪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