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依然是麵目僵硬地抱著小雞,拿眼細細地瞅著金頭的種種狀態,擔心他下一秒就口吐白沫地倒在眼前。想著這個人也許再走兩步就可能掛了,所以就隻禮節性地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未嚐沒有提前拜祭的念頭。
自以為得到正麵回應的金頭自然就滿意了,然後也回以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就心安理得地轉身回屋睡個回籠覺,夢中最好再加個烤肉。
“籲——總算結束了。”王濤感覺心髒都在使勁地敲著自己的胸膛,一頭汗水也弄得額頭癢癢,就趕緊用袖子將頭上的汗水都擦拭幹淨。
他知道自己這事做得肯定是不對的,為了口腹之欲怎麽能將人至於危險境地呢?就算是那家夥自己端起碗來吃喝的,可飯菜的確是自己親手操辦的啊!
然而當事情發生之時他又不敢發聲去阻止,遲疑著若是那光頭狂性發作起來,又狠狠地揍他一頓可該怎麽辦?從力量上自己是真打不過這個光頭。
潛在的危險就在他別扭的性子下從冰麵下扭著身子遊了過去,隻留下巨大的陰影讓他心悸不已。這麽個樣子……勉強算是糊弄過去了吧,至少眼前一陣子是沒事了。
致人於危險境地的他仍然沒能抵得過自己的良心,索性一狠心便提刀走進地窖中,又重新取了一大塊肉拿進廚房。他心想著:“害人不對,你要是死了我陪你一起好了!”
添柴、捅大火之後放鍋,又用刀切了兩根手指大小的一塊牛油丟進鍋中。在牛油滋滋作響化開的時候正好用刀對蟲肉進行加工,他將整塊蟲肉在切成數個一指厚的長條並排好,這樣可以方便取用。
牛油融化地太慢了,所以又被翻個麵,用木鏟壓著在鍋麵其他加熱且還沒過油的地方蹭化開。等油徹底化開並有翻滾跡象的時候就將肉條快速地放進鍋中排列好,這樣能節約空間並方便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