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昨日裏那幾個一肚子壞水又湊在了一起商量事情。
一人先發問道:“今天你們誰有辦法了麽?”
“唉……還沒有。”
有一人問道:“那要是有辦法了,算不算立了一功?”
“算,這當然算!誒?不對!聽你這話,意思是你有主意了?”
那人摸著下巴,猥瑣地笑著說:“嘿嘿,有點,有點。”
另外兩個帶著口罩的趕緊湊近些,他們催促道:“賣什麽關子?趕緊地說啊!真有用了就算你一功,兄弟請你喝酒吃肉!”
那有主意的人見還是老弟兄知道自己,既然這麽上道的催了,那自己就誠誠懇懇地交代了吧。
他提示道:“你看這缸其實也沒多大,百來人取用過就下去一大半。可要是來好幾百人呢?要是來了好幾個幾百人來舀水呢?”
“嗯嗯,繼續說。”幾人點著頭催促他繼續說。
他又說道:“人來的越多就越不夠分的,到時候就會著急,一著急就什麽話都會信,到時候咱們到處散開,隨咱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嘿嘿嘿……”幾人陰險地笑了,這種騙完東邊再跑遠些騙西邊的事情大家都熟,一般都隻對外邦人用。沒辦法,這個小城就這麽些人,真壞過頭會被放逐的。
不過現在既然都跟他們對上了,那就絕對退讓不得,自然也顧不得試出些許下作手段了。
有人突然找出個小毛病:“那要是人家站牆頭大聲呼喊解釋呢?我們說的那些不就全白費了?”
“嗬嗬……人一多聲音就雜,到時候就算大聲呼喊也不過跟前的幾百人能聽見,往遠些還不是咱們說啥就是啥?而且就算是真上來個聲如大鼓之人,咱們挑個錯遠遠地用石頭把他打下去就是了,哪裏能讓他們的聲音出得五十步外去?”
“這樣幹會結仇的啊,背後使勁我沒問題,正麵上我可不想被幾十人到處堵。”大家聞言都不由得點點頭,不是大家慫得不敢上,而是人家從來都是一群收拾一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