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率用不爽的攻擊方式在今天卻出了大漏子,隻聽得在發出了“咯嘣嘣!”的幾聲脆響之後,這次它的巨鉗再也承受不住大力撞擊造成的傷害,竟從之前攻擊時所留下的裂紋處徹底地斷開了!
它驚恐地撲棱著幾條腿退開,盡管還是高高地舉著它那嚴重變形的斷肢,但卻隻能任其無力地垂著而毫無收拾的辦法。
以它簡單的腦子根本就無法理解這荒謬的一切。
自己為何會在捕獵成功之時受到如此的重傷?它更無法理解這個肉包著骨頭的生物怎會是這樣的堅韌結實?而擁有著如此令它忌憚不已軀體的家夥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膽小鬼?
但它並沒能為此而煩惱多久,因為舉著刀追擊的四娘幾乎是隨後而至的。
她雖從後麵的角度看不到自己手下跌倒的樣子,但一定能看到蟲子突然間不知為何就停了下來。
正躍在半空中追擊的她此時已來不及變換方向,隻得將手中的金刀橫在身前,另一手則扶住刀背,以防鋒刃在接下來的撞擊中移位。
之外她在撞上去之前還看到了那隻蟲子不知為何突然莫名地抬身後退,正將它上身的外殼送到了自己的刀下。而這一切都來不及去深究了,因為躍擊中的四娘已是橫推著刀從其後方狠狠地撞了上去。
跌倒在地的幫眾在看到巨蟲襲擊時已是絕望了,甚至於在它變成事那麽一副淒慘模樣的時候也未能降低心中的恐懼。隻是覺得時間都變得緩慢,而腦中更是將他珍愛的親人、喜愛的酒肉、還有街上所有看得上眼的姑娘們在瞬間都回憶一遍。
他在微風之中張大了嘴,盯著被他所恐懼的蟲子慢慢撲擊的身影,還有長草上若隱若現飄舞著的碎屑飛塵,而心中卻是對自己處境的不清晰認知,以及無可奈何的絕望。
直到在巨蟲的身後現出了幫主馬四娘猙獰怒喝的扭曲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