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文葆卻是像被踩到了尾巴,急忙否認到:“都說不認識他,吃什麽醋。不過是想提醒你。別看他長了一張漂亮臉蛋,身高也不錯。能來這種地方,應該也不會是什麽窮光蛋。但你可別被這些假象所迷惑。他就是個好色之徒。看姐姐我長得不錯就上來搭訕。哼,我是他那麽膚淺的人嗎?姐姐我現在好歹也是研究學者來著。”
白小滿見她這麽著急否認,心裏就是偷笑。這哪是在否定人家灰岩,怎麽聽著倒像是在說人家長得好看又有錢,就是有點小花心的節奏。
於是白小滿也起了玩心,抬杠到:“就你是研究學者?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這時候來這裏的,不都是參加學術研討會的嗎?”
北文葆哼一聲。“就他那小流氓的做派。哪一點有我們這些學者的風範。不對啊,你還沒說你怎麽認識他的。幾年不見,小滿你變得很滑頭了嘛。快說,快說,你怎麽會和那混蛋一起喝咖啡。”
“是,是,是。我滑頭。我不過是來見一見客戶,怎麽就滑頭啦。”
“那小子是你客戶?你不是隻為那些什麽頂級富豪服務的嗎?他怎麽就成了你客戶了?那小子那麽有錢?看不出來啊。”
見北文葆確實有些驚訝的樣子,白小滿想著她與灰岩之前有些曖昧的態度。就想著把灰岩的情況簡單同她說一說。希望可以幫她做出一點判斷。
“他這次的案子是挺小的,隻是在他家裏安一個私人傳送儀。他的收入呢應該也不算不上頂尖。不過人家也是有正經工作的,他可是瑞肯大學地質學講師。好像這次過來是因為有論文得了獎。”
聽到這裏,北文葆更是有些驚訝,她打斷到:“等等,你是說,他就是瑞肯大學那篇地質論文得作者?”
“我不知道你說的論文是不是他寫的。不過他卻是是瑞肯的,也是搞地質學研究的。怎麽,那篇論文很厲害嗎?”白小滿隨口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