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旁的崇川卻是適時的出聲打斷了她的幻想。
“不過,我們要怎麽去?聽你說的頭頭是道,難道你去過?”
說到這裏,再一聯想到那位喜歡玩牌的客戶。崇川腦子裏已經開始出現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麵。
卻聽白小滿很是驕傲的說到:“當然去過。那年我們小組第一次得了年度銷售冠軍,經理可是特意給我們安排了一次別墅狂歡趴。不然我哪會知道這些。”
意識到是自己想歪了,崇川有些臉紅。嘴上利索的岔開了話題:“那你們之前去時用過的傳送碼還可以用嗎?”
白小滿並未察覺到崇川之前對自己產生了一些並不太正麵的誤解,此刻還在一本正經的回答。“當然是可以去的。你不知道那個地方有多貴。美術館住一夜也就差不多我三個月薪水那麽多吧。也許是為了吸引中產階級的人去體驗這樣的奢侈消費。美術館的這個傳送代碼其實是一個密碼庫。隻要輸入的是這個庫中的密碼,就可以傳送到槭樹林下。雖然客人們拿到的密碼並不相同,但這些密碼卻是可以重複使用的。”
“那為什麽不直接用同一個秘密,這個感覺有點複雜。”
白小滿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是為了防止有人出售這個傳送碼給不相幹的人。每位客人有一個專屬的代碼,這樣隻要追查傳送時輸入的代碼,就能知道來人是通過那位客人到的樹林。如果真的出現出售傳送碼的情況,美術館那邊也能很快找到源頭。”
“不過即使隻是客人私下再次前往,時間久了,也會人滿為患。這明顯和美術館的立意並不符合。”崇川還是有些不解。
“先進來,等下到了你就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說著白小滿已經將崇川推入了一台傳送儀。幫他在屏幕上輸入地址與傳送碼後,這才退了出去,轉身轉進了一旁的那台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