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再給我再說一遍?
什麽叫無法和解?
老子不想告了還不行?”
道達美的咆哮聲,一大早就在爾水田普醫院康複中心某間豪華單人病房裏回**。
話音剛落,一根香蕉已經飛到了那位正站在他病床前,垂手低頭的男人身上。
這位西裝革履,一大早就被香蕉砸中的男人,正是道達美的律師。
此刻,他雖然低著頭。但就在剛才,就在那根香蕉從那位中氣十足的病人客戶手中飛離的那一刻,他已經看清了那抹亮黃色的飛行軌跡。
眨眼睛,這位有著豐富經驗的律師,已經判斷出,這根香蕉最終的落點將會停留在自己這身昂貴的西裝上。
雖然做出這個判斷根本用不上他豐富的社會經驗與庭審經驗。但在麵對這根香蕉時,他還是從自己那些經驗中獲得了一點靈感,並最終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他沒有躲。
“啪”的一聲,那根扔出時已經被吃掉了一口的香蕉,精準的落到了律師之前在自己腦中預判的那個點位上。
餘光撇了一眼上衣口袋處的黃白汙漬,他甚至沒有想要伸手去擦。隻是在心中盤算著,現在是否是合適的開口機會。
扔完香蕉應該也算是撒過氣了吧。
想到這裏,他清了清嗓子說到:
“道達先生,之前我們提出和解後,對方律師並沒有立刻回複我們的請求。
按理說,和解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選擇。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拒絕。
至於撤銷指控,之前我也和您提過,這樣做可能意義不大。
畢竟驗傷報告是按照之前的策略來編寫的。就算我們這邊撤銷,公訴所那邊也會向判審庭提起訴訟。
所…”
“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件事都怪我自作主張改了驗傷報告了?”
靠坐在病**的道達美還沒等律師把話說完,已經冷冷的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