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以那群小青年的速度,隻需要幾個跨步,短短幾秒內就能到達。
至於從那群小青年形成合圍後的人肉圍牆內衝出,白小滿自認沒有那個能耐。
她甚至不認為,眼前這幾位人高馬大的調查處辦事員在那樣的情況下,有任何一位可以順利逃脫。更不用說,他們還帶著一位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的人。
所以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白小滿並沒有想過要救所有人,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救。
隻是,在看清這群調查處辦事員的身份後,她隱隱有一種事情其實與自己有關的感覺。
商業犯罪調查處、小林經理、輪椅、埋伏,這些東西在她腦子裏一閃而過。似乎有一條線可以將白小滿與他們統統串聯起來。
而眼下一觸即發的爭鬥,並沒有留給白小滿太多的思考時間。這樣一根一閃而過的細線,白小滿還沒想到要去找找線頭,它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短短的數息間,白小滿根本沒有多餘的腦袋去理會這些破碎的細節。集中了所有的智慧與經驗,她還是沒有能找出任何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提醒調查處又不會驚動暗中埋伏的那群人。
也許在救下小林經理後,可以請小林經理幫忙提醒他們。白小滿自我安慰到。
最終下定了決心,先救小林經理和她自己。
至於調查處的辦事員們,以及那位輪椅上的大人物,她也隻能在保全自己人的情況下,在心裏替他們默默祈福了。
所以,當白小滿快要與那群調查處的辦事人員在某一點交匯時,她不僅沒有停下來提醒對方,更是下意識的回避著對方投來的審視目光。
通信器依舊被她舉著耳畔,那隻手臂正好在她與辦事員們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阻隔。白小滿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幾乎是以一種小跑的姿態,向著人群後方快速移動。